傍晚时,山间起了凉风,路远在院里闷了半日,便推门出去走走。
隔壁院门恰在这时打开,一名灰袍老者从外面回来,须发已经花白,腰间挂着一枚长老玉牌,瞧见路远站在门前,先笑着拱了拱手。
“老朽齐鹤年,今日刚住进来,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又是哪里人士?”
“路远,一个四处漂泊的散修。”路远回了一礼。
“原来是路道友。”齐鹤年上下打量他两眼,“道友也是来议青苍会契的?”
路远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摇头道:“不是,齐道友是为此而来?”
“附近几家宗门每隔几年便聚上一回,互通些寻常灵材,今年轮到青禾宗牵头。”齐鹤年拍了拍腰间装着文书的储物袋,“老朽奉宗主之命过来应契,也算跑一趟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