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灰衣道人,此刻他右手皮肉翻卷,数道血痕触目惊心,鲜血不住滴落,显然也受了轻伤。
灰衣道人此刻狼狈不堪,道袍寸裂如絮,头顶斗笠早不知去向。
真容显露之际,若赵凌峰在此,定能一眼认出此人。
灰衣道人被那一招击中,受了些轻伤,气息也有些紊乱。
他赶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道袍换上,又重新戴上斗笠。
他盯着深坑内的碎石断木,满脸惋惜,摇头叹道:
“再修百年,老夫怕是真要栽在你手里。
“千叶这徒弟,当真是好苗子。
“只可惜……只可惜啊!”
说罢,他一甩袍袖,径直离去了。
灰衣道人刚离去不久,数十里外的一处洞窟里,赵凌峰便盘膝而坐。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