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溪头寨村小,薄雾尚未散尽,泥土操场上却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
黄明远身着浆洗得干净的道袍,立于队伍前方,神色肃穆,不复往日跳脱。
他缓缓摆开“灵雀舒颈”的起手式,颈项微侧,目光远眺,如禽鸟初醒。
“颈为诸阳之会,通则头目清,塞则昏沉生。意存风池,徐徐牵引,如雀顾盼,非用力,乃用意……”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学着,动作歪歪扭扭,有的脖子伸得像呆头鹅,有的只顾着瞅旁边的小伙伴。
黄锦站在队伍一侧,温声引导:“狗蛋,头再低一点点,对,慢慢转……小花,不着急,跟着黄爷爷的节奏……”
“第二式,幼熊撼树!”
黄明远沉腰坐胯,双臂虚环,稳如磐石。
“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