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宫信脸上的傲气收敛了许多,然而内心却仍如吞了只苍蝇般,极为不爽。
他身为南宫家少主,拥有木系天灵根,在南荒的同辈之中,于灵植之道上从未遇过敌手。
今日,竟在自家地盘上,被一个出身青元宗的“灵农”压过一头,他怎能甘心?
他放下手中玉杯,在桌面轻轻叩击两下,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道友见识广博,南宫钦佩。”
“纸上得来终觉浅。我南宫家向来觉得,真正的灵植之道,在于实践,在于让濒死之灵焕发生机。恰好,我家族药山之中,有一株千年‘赤炎朱果树’,近日受地脉异动影响,被‘地心炎煞’侵入本源,生机正逐渐消逝。家族长辈尝试了诸多办法,效果却并不太好。不知陈道友,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