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名字叫陈圆圆,这个名字在此世就是个普通名字,不过若陆长山听见一定会面色古怪,毕竟这个名字在他前世大名鼎鼎,是祸水红颜的代名词。
当然,谁也想不到的是,陈圆圆这三个字,在日后会成为落霞海乃自千岛海域最中心的万星海都大名鼎鼎的神女名字。
……
“木华街散修,执法队员今日巡逻,另每月交租金乃今日,每个散修摊主不可逃租。”
“敢逃租者严惩!”
突然,木华街传来一道颇为威严的声音和一顿脚步声。
很快,原本热闹喧哗的木华街瞬间寂静下来,各个摊位摊主和买东西的散修皆面露敬畏表情,只见木华街东街口来了一队穿黑衣的执法人员。
这群黑衣执法人员就是落水坊市的执法队,今天是来照常巡逻和收木华街租金的。
木华街是落水坊市专门划分出,让低修为散修摆摊的地方,边缘地区摊位一个月三块灵石租金,位置稍好的摊位,一个月五块灵石。
而木华街最中心客流量最大的地区,一个月十块灵石,甚至有钱都租不到,都得需要关系。
陈符师的制服摊位就在木华街中心西边一个地,以前,他是租不起也没关系能租到客流量这么好的地方。
不过过去三年,谁都知道陈符师和那位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陆长山关系不菲,是昔日的院友。
所以,管着木华街的执法队长杨队长就做主从街道中心地区划了一块地方给了陈符师。
“陈符师,杨队托我问你近来生意可好啊……”
陈符师的摊位前,来了一个年约三十,粗眉脸颊颇廋的执法队员,此人叫秦明,是执法队的副队长,练气三层修为,此刻笑呵呵地跟陈符师交谈着。
“托您跟杨队的照顾,给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地方,制符生意好的不行。”
陈符师恭敬回道,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袋灵石递给秦明。
“秦队,这是这月的租金,您查查。”陈符师说道。
“陈符师,您这是干什么?杨队早就吩咐了,就凭您跟陆执法的关系,每月租金您交这个数就可以了。”秦明笑着摆手道,随后伸出了五个手指,从陈符师递给他手中那袋灵石袋中摸出了五块灵石,放在了摊位上。
陈符师还想说什么,那秦明一挥手,笑的说了一句走了,不给陈符师还灵石的机会,直接掉头走了。
“看看这老陈的地位,秦扒皮和杨扒皮都这么友善,该说不说还是那位陆执法念旧情啊。”这一幕让周围的散修摊主看到皆是羡慕不已。
陆执法,是落水坊市这群人陆长山,或则说对剑鲸群队员的尊称。
过去几年,剑鲸群每隔一个月或数个月都会轮流派遣队员到落水坊市执法巡逻,所以坊市的人悄悄称剑鲸群队员为执法。
过去三年,进入落水坊市当执法巡逻的时候,陆长山曾刻意走到陈符师的摊前和他友善交谈,为的就是照顾一下陈符师,免得他在坊市里被执法队员欺负和刁难。
果不其然,陆长山这一动作,引起了木华街执法队长杨元的关注,于是就有了陈符师这摊位被划到中心,且每月就交五块灵石的结果。
剑鲸群的年轻天才,想结交的人还是不少的。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之前送出《制符精要》结交了陆长山。”
看着远去的秦明背影和周围散修的议论羡慕,陈符师深感自己过去的英明决定。
过去几年,他的地位要比之前提高不少,日子也过得滋润不少,这一切都要源于陆长山对他的照料。
起初陆长山加入剑鲸群的时候,陈符师还颇有些忐忑,觉得以后双方会成为陌路人,并用双方身份差距太大了,这种飞黄腾达疏远旧时认识的人太常见了。
后来陈符师觉得是自己是小人之心了,陆长山升任剑鲸群后,并未对他不理,显然依旧记得以前的交情和他送的那本制符精要。
在落水坊市执法巡逻还对他照料。
这让陈符师感叹,自己不仅结交对了,而且结交的人还品性高洁,颇为念旧,让他颇为庆幸。
当然,陈符师也有自知之明,过去三年他一次也没有主动找过陆长山,因为他知道交情需要维护。
陈符师知道自己得懂进退。
“圆圆,今天咱们提早收摊,带你去见陆叔。”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傍晚了,陈符师想起了早几日决定的事,于是对着旁边的乖巧明眸少女吩咐了一下。
“见陆叔?”少女秋水眸子,眸光流转,眼睛有着好奇和期盼。
自从去年年尾跟着师傅来到坊市,过去两个月,陈圆圆听到师傅口中谈及最多的人就是这位陆叔叔,说对他们陈家有帮助,才有他现在的滋润生活。
而且陈圆圆也感到好奇,她这两个月在坊市,知道执法队在这里的地位最高,可地位那么高,每个摊位主见到都害怕的执法队员见到自家师傅却恭敬地称呼那位陆长山。
过去两个月,陈圆圆又听说过周围几个散修摊主讲述过自己这位陆叔叔的传奇故事,从底层养鲸人成为寻海湾养白鲸几十年来第一个加入剑鲸群的人。
这些都让少女感到好奇和期待。
“师傅,陆叔跟你一样四十多岁了吗?”陈圆圆一边收着摊,一边好奇看向陈符师问道。
听到此话,陈符师哈哈大笑:“严格来说,你陆叔就比你大十几岁,现在年龄才二十七岁。”
“啊?二十七岁!”陈圆圆收摊的手猛的顿住,少女的眸子闪过有一丝惊讶,过去两个月,她一直在脑海中把这位陆叔想成一个年约四十,面目威严的中年男子。
如今师傅说陆叔才二十多岁?
“是啊,二十七岁,你陆叔三年前二十四岁就练气四层,日后必能成练气五层,说不定能突破成为练气六层的御空飞行高手,成为咱们寻海湾跺一跺脚都要颤三颤的大人物!”
陈符师笑言道,同时他看向自己的侄女。
过去三年,他一次也没有主动找陆长生。
因为陈符师知道仅凭送那一本《制符精要》的人情,太浅了。
他要懂得知进退,不能得寸进尺,否则惹人厌。
所以他一次也没有找过。
但从去年年尾把自己的侄女接来后,他就生了主动找陆长山的心。
不过也一直没有找,他知道缺个机会。
而终于,在一个星期前,他意外从一个叫麻三的散修手里买了一块神秘兽卵。
这才今天准备大着胆子准备带陈圆圆求见陆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