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婆眼中有着惊艳,灵力有改善体质的作用,所以一般女修都容貌不错,但像陆长山怀中这种国色天香的女子,花医婆之前未曾见过。
“陆副执事让我医治的就是此女吗?”花衣婆开口,她注意到了陆长山怀中女子的情况不对。
陆长山点头:“就是她,几个时辰前,她突然昏迷,且身上寒热交替,还请花灵医看看是怎么回事。”
陆长山将陈圆圆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随后小心地把陈圆圆放在屋子北边的一个床上。
躺在床上的陈圆圆身上一会儿寒冷如冰,苍白的脸冒出寒气,屋子里的陆长山、陈符师、花衣婆都能感觉到一些冷意。
过一会儿,陈圆圆的身上又火热得像个炉子。
现在陈圆圆的情况确实比刚才还要严重几分。
“寒热交替,昏迷不醒。”花衣婆沉吟了一下,随后走到床边,欲出手为陈圆圆把脉,但手刚触摸,陈圆圆身上就爆发出了一种强横灵气将花衣婆弹开。
“这什么情况?”陆长山讶然,陈符师之前跟他说陈圆圆的身体周围人不能靠近,刚才他抱起陈圆圆,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是练气五层,所以能触碰陈圆圆的身体,而陈符师只有练气三层,所以触碰不了。但花衣婆可是跟陆长山一样,都是练气五层,现在一样也触碰不到。
花衣婆皱眉,她又试了几次,想要触碰陈圆圆的身体,但都被一种灵力弹开。
“这病有点棘手啊,无法把脉就无法确定她身体的具体情况。”花衣婆皱眉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陈符师一脸惊慌。
陆长山摇头,示意陈符师稍安勿躁。
花衣婆站在陈圆圆的身边,她不再去触碰,开始观察陈圆圆的脸部、手部情况。
陈圆圆的脸一会寒冷铁青,一会儿炎热,而手上的指甲盖颜色是如中了毒一样的绿色。
“陆副执事,帮我按压此女腹部向上三寸天风穴的位置。”花衣婆说道。
陆长山点头,他按照花衣婆的指示,在陈圆圆腹部向上三寸的位置按压天风穴。
片刻后,陈圆圆的情况似乎有了缓解,虽然依旧在寒热交替,但没有刚才那种严重了。
看见此,陈符师大喜,圆圆的病,好像花衣婆能救。
“果然,按压天风穴,灵力冲突就得到缓解。”花衣婆点头,随后她看向陆长山、陈符师二人道:“问你们两个人问题,此女是不是五种灵根感应力全一样?”
“是。”陈符师连忙点头:“圆圆五种灵根感应力全部一样,金木水火的灵根感应力都为二十。”
“那我知道什么病了。”花衣婆道:“此女得的病应该就是五行水火病,这种病一般只发生在五种灵根全部感应力一样的修士身上,五行中水火最易冲突,水火灵根感应力一样也意味着该修士体内两种灵根存在某种微妙的平衡,而一旦修行出了岔子就会打破平衡,引发水火冲突,从而形成五行水火病。五种灵根感应力不一样的修士不易得这种病,因为往往一方能压过另一方,但这种五行灵根感应力全部一样的修士容易出现水灵根压不了火灵根,火灵根也压不了水灵根,这就是水火病形成的根本原因。”
“那能医治吗?”陆长山问道,陈符师亦一脸期待地看着。
“这并不难,你等着我开一剂药方。”花衣婆走到屋子南边一个书桌前,在一张药方上写了几行字,随后叫到药店学徒:“云海,你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然后到药房里去煎一个小时后送过来。”
“是。”叫云海的药店学徒接过药方走了出去。
“这病应该问题不大,一会儿喝了我开的药方,应该能缓解她体内的灵力冲突,陆副执事不用过多担心。”花衣婆笑着道。
听到此话,陆长山放心了,旁边的陈符师也很高兴。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在药书中记载的这种五行水火病例,是没有介绍会得这种病的人会让外人触碰不了身体,而陆副执事居然可以触碰,这倒是跟我了解到的水火病病例有些不一样了。”花衣婆突然开口说道。
陆长山道:“也许跟这孩子从小跟我亲有关。”
陆长山猜测自己能触碰陈圆圆原因,应该跟【养兽经】有关,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别人不能碰他能碰。陆长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去搪塞,花衣婆听了,笑了笑也没再多问什么。
“也许遇到一种特殊的五行水火症,这倒可以记载在我的病例心得中,为后来者当做一个特殊病例来看。”花衣婆心中暗暗道。
一个时辰后,药店学徒云海端了一碗药过来,陆长山接过,到床边,将陈圆圆的身子扶正,一点点地把药喂到了她的嘴里。
而在陈圆圆把药喝完以后,情况果然得到了缓解。
约一炷香时间以后,陈圆圆的身体就不再出现那种寒热交替的情况了。
陈符师大喜:“多谢花神医出手相助!”
“花灵医果然医术高明,陆某在这里多谢。”陆长山拱手道,在他看来,这花衣婆的医术的确高,开了一剂药方就让陈圆圆的情况缓解。
花衣婆笑着又回了几句客气话。
过了一会儿,陈圆圆悠悠醒来,长长的睫毛睁开,当看到自己眼前的陆叔和师傅都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婆婆看着自己时,陈圆圆有点懵。
“师傅,这是……”
“圆圆,快谢谢你陆叔出手相救,没有你陆叔,说不定你怎么回事了,还有谢谢这位花灵医。”看到侄女醒来,陈符师无比高兴,他将刚才的来龙去脉说了,说她如何昏迷,说陆长山自掏腰包带她去坊市最好的医生花衣婆来看病。
“原来如此,圆圆多谢陆叔,多谢花神医。”陈圆圆眼中有着感激,她从床上勉强站起来,重重地对陆长山拱手行礼,又对花衣婆也拱手谢道。
“没事儿就好。”陆长山道。
“陆叔……”陈圆圆一双美眸看着陆长山,如玉的脸蛋有一丝不好意思,刚才她虽然昏迷,但隐隐约约也有着意识,知道是有人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