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什么大事,以后切记修炼不能着急,否则一旦出了岔子,还会再引起水火灵根冲突的。”花衣婆对着陈圆圆道。
“晚辈记住了,以后一定不会着急修炼了的。”陈圆圆柔声道,此刻的她大病初愈,更显肌肤如雪般白,一身青色罗群,体态曼妙,秋水凝眸。
陈圆圆的国色天香之美就在于她的五官极其精致,且有一种秋水神女的神性,宛若神女,让人看着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陈圆圆其实还真是因为着急修炼导致出了岔子,自从年少跟着陈符师来落水坊市开始修炼,也有快十年的时间,陈圆圆现在练气二层的修为。
其实这个速度还算不错了。
但陈圆圆依旧觉得这个速度很满,甚至有点自卑,毕竟她一直仰望想要追赶的陆长山在这个年纪已经练气三层了。
长久以来,陈符师的一些言语,以及陆长山对他们家的照顾,陈圆圆一直把陆长山当做一个仰望想要追赶的身影。
所以她才着急修炼,想追上陆叔当年的脚步。
而且这种追赶对于陈圆圆来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尤其是每次见到陆叔,一袭青衫,淡泊俊朗,尤其是这次医治事件过,陈圆圆心中那个感觉更加明确了。
“花灵医,我们先告退了。”
陆长山说道,又跟花衣婆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带着陈符师,陈圆圆,一行三人走出了诊所。
“你一定要记得这次你陆叔的恩情,你昏迷后你陆叔二话不说带你去坊市最好的灵医,光诊断费就三百灵石,你要记住这份情,多少修士因为几十灵石就能反复仇杀的。”
确是陈符师对着陈圆圆说道,陈圆圆点头,她看着走在前边的那一袭青衫身影,一双秋水眸子有着不一样的色彩。
“陆叔,这灵石,圆圆以后一定会还你的。”陈圆圆道。
陆长山扭头哈哈一笑:“还什么?和你师傅二十年的交情,区区三百灵石。”
“陆叔不要灵石,圆圆会用其他的还。”陈圆圆嫣然一笑,一双秋水眸子带着盈盈笑意,她这突然一笑,真如神女展颜。
陆长山愣了一下,有点儿没听懂这话。
……
时间匆匆,又两个月时间过去,这两个月陆长山有了点麻烦事,自从两个月前,他送陈圆圆去看病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这两个月,陈圆圆会偶尔以感谢或者请教修行的借口,去探望他。
陆长山不是傻子,几次接触,他能发现陈圆圆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
平心而论,陈圆圆的确好看,光凭容貌气质,还要胜过紫衣仙子。
陆长山自认为不是苦修者,漫长修道生涯,他也不介意有个道侣情缘,但要挑对象,陈圆圆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真的把她当晚辈。
“也许该给老陈说一下。”陆长山心中暗道。
……
“圆圆,你觉得你陆叔这个人怎样啊?”
丁区104院子,西边屋子里,陈圆圆和陈符师这一对师徒正在吃着晚饭,吃到半途,陈符师突然开口道。
陈圆圆美目瞪了一眼自己师傅:“师傅你说什么呢?”
又是几年过去,陈圆圆不是昔日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几年前,师傅这样问她,那时她什么不懂,傻傻乎乎的说陆叔好,对她们家很照顾。
现在长大了,她当然知道师父问的这句话别有意思。
陈符师哈哈一笑:“圆圆,对于咱们修仙界来说,差十几岁不是问题,就像你路叔也小我十几岁,不也和我同辈称兄道弟吗?”
陈符师这话倒也说的没错,在修仙界,年龄差真的不是问题,有些元婴老怪取的道侣,甚至能差自己一两百岁。
陈圆圆不在说话,低头脸红吃饭,少女脸皮子还薄,师父这话太赤裸裸了。
“圆圆,过几天你可能要恭喜你师傅了,你师傅这几天能感觉到练气四层的瓶颈松动了。”
陈符师岔开话题,开始说自己准备突破的事情。
两个月前,陈圆圆的病情好转后,陈符师发现自己的好运来了,他在练气三层卡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但就在一个月前,他突然感到瓶颈的松动。
所以这几天,陈符师准备突破。
“那圆圆就提前恭喜师傅突破成为练气中期修士了。”陈圆圆笑道。
陈符师哈哈一笑:“突破后,我就是咱陈家时隔几十年后的又一个练气中期修士!”
陈圆圆脸上带着笑意,她希望师傅突破,她知道师傅的心中一直是振兴陈家,如果师傅突破练气中期一定会很开心,不光是因为师傅自己突破,也是因为陈家时隔几十年后又多了一位练气中期修士。
吃完饭,陈符师走出西屋,来到南屋。
自从几年前陈圆圆长大后,陈符师为了避嫌就租了两间屋子,原来的西屋留给陈圆圆住,他又租了南屋。
南屋原本居住的是叫海星柱的黑衣女修,不过三四年前,海星竹就和叫黄翠翠的黄衣女修就搬走了,两人也不知去哪了。
所以陈符师直接租下来。
“调整一下灵力,就这几天突破吧。”进入屋子后,陈符师心道。
……
七天后,陆长山正在屋子修炼,突然听到了一个震惊和不幸的消息,那就是陈符师突破失败快要不行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长山赶紧下山到丁区住宅,奔着陈符师屋里走。
陆长山走进屋里,陈符师在床上躺着,脸上胸口全是血,旁边有一个哭成泪人的青裙少女。
“……长…山,你来了。”看见陆长山进来,陈符师努力的张嘴吐出几个字,就这么一说,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他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苍老,面色枯槁。
“老陈。”陆长山走上前去。
“长山,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和二牛,你们两个小家伙叫我前辈,我哈哈一笑说两位小道友。”陈符师脸上露出回忆。
陆长山没有说话,他沉默的握住了陈符师的手。
二十年前,他和二牛两个十四岁的少年来到一个陌生的院子,第一次见到陈符师时,那是陈符师年约三十,正值鼎盛,头发乌黑,脸上没有皱纹。
那时他和二牛还都是练气一层,见到练气三层的陈符师,毕恭毕敬的赶紧喊了一声前辈。
那时陈符师哈哈一笑,和善的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说两位小道友叫我陈符师就行。
这声陈符师,一叫就是叫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