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二祖一脉时常拉拢二牛,毕竟二牛炼体圆满的修为已经算得上大祖一脉如今仅存的高端战力了。
如果陈二牛投靠二祖一脉,那么可以说,大祖一脉面对二祖一脉将再无抵抗之力。
“以二牛的性格恐怕早已做好选择,否则也不会上一年让我离开白山岛。”
陆长山叹道,以陈二牛的实力投靠二祖一脉,依旧可以过得风声水起,但陈二牛的性格他了解,李道一对陈二牛有知遇之恩,恐怕陈二牛绝不会投靠二祖一脉。
那么这么样的情况来看,二祖一脉如果要全面拿下白山岛的话,那么就是除去大祖一脉的依靠陈二牛!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过只要再给我一年,白山岛的一切杀机对我来说都将是寻常事!”陆长山眸子闪过一丝精茫,只要再给他一年时间,他就能获得龙鲸奖励的二阶下品体修修为。
而且是以龙血淬炼的体修,战力可跨一个小境界,堪比筑基中期。
可以说,只要再给一年时间,陆长山就可以无敌于白山岛,一个筑基中期战力的体修绝对可以横推一切。
到时无论二祖一脉如何针对陈二牛和他相关的人,陆长山都可以自信挡住!
……
“老爷,您回来了。”
陆长山回到了小玄山住宅,月柔在门口外恭敬迎接。
和十几年相比,月柔的容貌也老了些,远远望去是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中年美妇,脸上也有了皱纹。
其实算算时间,月柔也跟着陆长山快三十年的时间了,从年轻女子到中年,称呼也从公子变成了老爷。
“老爷,火明公子在前厅等着你。”月柔又道。
“火明来了?”陆长山顿住了脚,火明公子就是陆火明,是陆长山的孙子,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十一年前,陆长生回老家发现大哥的孙子有灵根,然后就把他带回来,这孙子就叫陆火明。
这十一年来,陆长山对陆火明并没有特殊的照顾,但陆长山可是剑鲸群的执事,练气后期巨头。
凭借陆长山的关系,陆火明自然在寻海湾混得风生水起,如今练气三层,而且取了一个练气六层老怪的女儿为妻。
寻海湾的人都叫陆火明叫火明公子,都知道这个人是个仙二代,他三爷爷是寻海湾的巨头陆执事。
陆火明叫陆长山三爷爷,因为陆长山在家排行老三。
陆长山走到前厅,前厅坐着两个年轻男女,男子穿青色的道袍,年约二十岁,模样和年轻的陆长山有点像,男子旁边是一个穿明黄色裙子,容貌俏丽的女修,这是陆火明的妻子明霞。
“见过三爷爷。”见到陆长山到来,两人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无需多礼。”陆长山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人坐下,然后坐到主位上询问两人有什么事。
“三爷爷,家父三日后要办寿宴,所以晚辈来是为三爷爷送来请帖,”明霞站起来恭敬说道,然后聪怀中掏出一封请帖,递到陆长山手边。
陆长山接过,道:“好,你父亲寿宴我会去的。”
听到此话,明霞脸上有喜色连声说谢谢三爷爷,然后又小心翼翼道:“三爷爷,这次我父亲的寿宴,云护法也会来。”
说着小心观察陆长山的脸色。
“云护法也来吗?那行,正好三日后到你父亲的寿宴和云护法小聚一下。”陆长山短暂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道。
云护法,是最近几年来寻海湾的一个练气七层修士,是二祖一脉的人,几年前被派到寻海湾担当落水坊市的护法,是想分紫衣仙子的权。
过去几年,这个云护法时常拉拢陆长山投靠二祖一脉,甚至暗示陆长山如果他能说动龙护法投靠二祖一脉的话,将来落水坊市可以让陆长山做主。
“有点意思。”陆长山用手指摸索着请帖。
紧接着,陆长山又跟陆火明和明霞聊了几句,然后陆火明和明霞两人告退离开。
下山的过程,陆火明和明霞两人似乎有些争执。
“火明,刚才你见到三爷爷怎么一句话不多说,来之前不是说好叫你劝劝三爷爷投靠二祖一脉,你是三爷爷唯一有灵根的血亲,你劝他他能不听你的话吗?”明霞皱眉对自己的丈夫道。
陆火明皱眉道:“本来我就没想来,岳父办寿宴请三爷爷来,实际是创造云护法招揽三爷爷的机会,三爷爷对我恩重如山,他有他的决定,我不会劝三爷爷任何事的,三爷爷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你,火明!”明霞似乎被自己丈夫这段话气到了,“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二祖一脉何等势大,唯一的筑基老祖在二祖一脉,大祖一脉岂能挡住?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劝三爷爷投靠二祖一脉,如此才能保得安危。”
陆火明皱眉听着,明霞继续说着,大致意思就是如果能说动陆长山和龙护法投靠二祖一脉,那么荣华富贵依旧可以保住,如果说不动,那恐怕将有大祸。
……
几天后,陆长山参加了陆火明岳父寿宴,寿宴上,陆长山和云护法,两人聊了一些事情。
聊完后,陆长山越发感觉白山岛的杀机重了,在刚刚的谈话中,云护法和以前一样都是热情招揽,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在话语的结尾,云护法言语带的一种暗中威胁
这一切都向陆长山表明,二祖一脉可能要出手了!
…
一月后,陈二牛来陆长山家中拜访。
陈二牛带着自己的儿子,一个年约十一岁的少年,长得虎头虎脑,叫陈龙山。
十二年前,陈二牛娶了李道一的堂妹,并生下一对龙凤胎,分别叫陈龙山陈龙月,过去十几年陈二牛总是带着这一对小家伙来拜访陆长山,两个小家伙见到陆长生也是陆伯伯长陆伯伯短。
“陆伯伯好。”小家伙见到陆长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陆长山给了他一个灵石红包,然后让他到院子里玩,随后看向面前的陈二牛。
与十几年相比,陈二牛老了很多,容貌年约四十多岁,两鬓有着白发,可想自从几年前大祖一脉接连意外,陈二牛遭到的压力有多大。
“大哥,我来是和你有要事相谈。”陈二牛道。
陆长山道:“何事?”
“大哥请看。”陈二牛从怀里掏出一个帖子。